娘看着冷籍为自己苦苦求情的模样,他清瘦的脊背微微发颤,却依旧固执地挡在她身前,像一道单薄却坚实的屏障。
又瞧着卢凌风手中寒光闪闪的佩剑,再想到自己这些年颠沛流离的苦楚,那些被辜负的委屈,那些刀尖舔血的艰难,一股脑地涌上心头。她心中的防线,终是轰然崩塌。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决绝。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这次是阮家的侯掌柜找上我的。”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齐刷刷地看向阮大雄。阮大雄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娇娘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阮大雄,继续说道:“他说阮大雄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斗鸡走狗,把他父亲辛辛苦苦创下的家业败得一塌糊涂。
他是看着阮家一步步从一个小铺子发展起来的,实在不忍心见阮家的基业毁于一旦,便出重金请我来‘杀了’阮大雄,让他长些记性。”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看向阮大雄的目光顿时变得耐人寻味,有嘲讽,有同情,还有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阮大雄一张胖脸涨得通红,像是煮熟的虾子,他支支吾吾地辩解道:“我……我没有……老侯竟敢背着我做这种事!他……他简直是胆大包天!”
苏无忧闻言,轻笑一声,他放下手中的折扇,缓缓起身,踱到两人面前。他身姿挺拔,白袍胜雪,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娇娘,又落在阮大雄身上,缓缓道:“雇凶伤人,按律当斩。刺客持刀行凶,亦是重罪。这两人,都该押入大牢,听候发落。”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敢反驳。眼看薛环又要上前拿人,阮大雄却突然喊住了他,他搓着手。
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神色,语气也软了下来:“苏……苏诗王!这……这侯掌柜也是一片苦心,他跟着我爹几十年,忠心耿耿,只是做事鲁莽了些。至于娇娘姑娘……她也是受人指使,情有可原,情有可原啊!”
他这话一出,连苏无忧都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显然没料到这阮大雄,竟会为这两人求情。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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