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怕夫君怪我。”
喻行推着轮椅向她靠近,道:“夫人没做错事,我又为何事要怪你?”
夏灼灼一直退到了墙角,“怕夫君怪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也说不上来自己在怕什么。
虽然他看着她的眼神温和,言语也柔缓,可她的心里总是忍不住的发毛。
这男的不就是一个残废吗,真要打起来她未必会输。
她也不是好惹的。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壮了壮胆子,索性不装了:“直说吧,你到底为了什么非要弄死我不可?”
喻行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她聊聊今日天气,“你嗜赌成性,骗走我娘的银钱,苛待我们母子。我还不该弄死你吗?”
夏灼灼一顿,面色尴尬道:“应该是应该…”
虽说他说的都是实情,可她也无可奈何。
这些事是原主做的,又不是她做的,她不能一来就帮忙背锅吧。
夏灼灼清了清嗓子,又道:“你看,刚才你埋也埋过了,就当我死过一次了。”
“你气也出了,咱们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谁也不计较了如何?”
喻行近前一步,把轮椅横在夏灼灼的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夫人宽宏大量,只可惜我小肚鸡肠。”
他知道娘瞒着自己买了个媳妇回来,是担心自己这个情况不会有姑娘愿意和自己成亲,又担心她百年之后没人照顾自己。
然,这个买来的媳妇开始还卖乖讨巧,后来却逐渐暴露本性。
想到这里喻行微微蹙起了眉,这个女人输了钱挨了棍子,竟然没把她打死。
他态度和缓的与她商量道:“你看是你自己躺回那个坑里,还是要我把你请回去?”
夏灼灼转头看了一眼窗外,道:“除了那个坑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喻行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夏灼灼眸色一沉,道:“那就是没得商量咯?”
话音未落,她抄起拳头拉到耳边,还没来得及出招,倏尔被一道寒光闪了眼睛,整个手臂的力又都泄了下来。
一把短刀的刀尖正抵在她的咽喉上,刀身被月色淬得银白而冷冽。
喻行的神情反而愈发柔情,道:“没想到夫人还深藏不露,只是不知道是你这拳头硬,还是我这刀尖硬些。”
好家伙,没想到这家伙还随身带家伙。
大意了。
夏灼灼堆笑道:“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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