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说我只是想伸展伸展筋骨,你信吗?”
喻行手握短刀,刀尖轻划过她的脖颈,点在她的心脏处,道:“夫人的话我自然不会怀疑,毕竟我拿刀也只是想吓唬吓唬你。”
还好还好,原来他只是想吓唬吓唬人。
夏灼灼松了一口气,指尖轻轻推开她胸前的短刀,道:“我就说嘛,夫君看上去谦谦君子,哪里像是会舞刀弄剑的人。”
喻行看着清瘦文弱,应该是个读书人。
他徐徐把刀收回刀鞘,放进袖中,不紧不慢道:“不然到时我会很难清理。”
用刀的话会弄得到处是血,那可就不好了。
“啊?”夏灼灼还没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意思,倏尔呼吸一滞,被他掐住了喉头。
他的动作太快,就在转瞬之间,夏灼灼甚至没看清,更没有时间反应,就已经憋得满脸通红。
她再拿住他的手腕就已经使不上力气,怎么也掰不开了。
夏灼灼双眸对上的是喻行那淬了毒的眼神,和他嘴角沁出阴森的笑意。
原先那副温和的样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她快要因为缺氧失去意识的时候,喻行又松了力道。
夏灼灼干咳几声,又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是学过几招拳脚功夫用来防身,可眼下她明白过来了,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才是那个深藏不露的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她立马认怂道:“夫君,我们有话好好说,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吓唬人?”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她百分百确定喻行方才是动真格的。
喻行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的颈上轻轻摩挲,轻声细语地道:“夫人,我若是从你这节喉骨用力的这么掐下去,再往左一拧,你就能立刻断气。”
“可你介不介意我慢一点,让我们都能好好享受这个过程。”
她听出来了,她如今就是那猫爪下的老鼠,而这男人根本是个疯批,他不单想杀了自己,还想慢慢折磨自己。
夏灼灼苦笑道:“当然介意了,夫妻之事慢一点或许是享受,这事可不兴慢。”
她一边拖延时间,一边动了动心念。
太好了,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