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们吃了这么些年了不是没什么问题吗?”
“你饿坏了吧,你等着,我这就给你们煮晚饭去。”
嘶…真没什么问题吗?
夏灼灼甚至怀疑喻大娘是不是吃太多有毒的野草才把脑子给吃坏了。
她看说不通,只好道:“婆母,那这些野菜就交给我洗吧。”
“好。”喻大娘应声后,就走进厨房生火做早饭去了。
夏灼灼回房里把她素日背的布袋拿了出来,又蹲在背篓边把那些有毒性的草药全都挑了出来,装进布袋里带回了房间。
她一刻也不想与喻行多待,布袋一放就快步走回井边,认认真真的把野菜洗了两遍,才拿进厨房里。
夏灼灼在厨房里没什么帮得上忙的,可还是坚持留下来找些忙帮帮。
她扫扫地,又擦擦灶台,再把架上的瓶瓶罐罐都给摆整齐,再把墙角的柴火重新码好。
喻大娘在锅里放入小米和摘回来的野菜煮了个粥,再蒸了几个馒头。
晚饭就做好了。
看着眼前这碗又绿又清的野菜粥,夏灼灼心里琢磨着,这喻家的家底莫不是被原主给掏空了,都已经沦落到吃野菜粥的地步了。
那粥又苦又涩,她眉心拧成了麻花了才咽了下去。
可是没法,她已经几乎两天粒米未进,饿得眼冒金星了。
就不能再苛求这口味了。
多吃些野菜也好,帮助肠胃蠕动,到时候能顺利把那个麻醉弹给排出来。
落日的余晖洒进堂屋里来,他们三人围坐在方桌边上吃饭。
她犹豫再三,试探着道:“婆母,您看能否让我回娘家一趟。”
夏灼灼心想,若是喻大娘发话了,喻行总不能不答应了吧。
他虽然私下里看上去阴冷狠厉,但是平素对他娘却多是迁就顺从。
喻大娘神色紧张地道:“你要回娘家?可是阿行昨夜欺负你了?给你脸色看了?”
夏灼灼眼神往边一瞟,正好瞥见喻行也看着她。
于是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只是我嫁到这里一月有余,都还未回家看看。”
喻大娘道:“他若是欺负你了,你一定要说与婆母知,婆母为你做主。”
夏灼灼何尝不想告这个御状,可奈何身边两道冷冽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
只好悻悻地道:“那我可以回去吗,虽说我家里已经没人了,可还有些东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