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收拾收拾。”
喻大娘想了想,道:“那就让阿行陪你一块回去吧。”
“不用!”夏灼灼立马义正辞严的给拒绝了,又软下来道:“我是说夫君腿脚不方便,出远门太过辛苦,还是我自己回去吧。”
喻大娘道:“那…”
喻行接过话,道:“还是我陪夫人回去吧,夫人头一次回门,做夫君的若是不陪着回去于礼不合。”
喻大娘附和道:“也是,还是…”
夏灼灼抢过话来,看向喻行道:“这些繁文缛节不必在意。我可舍不得夫君路上劳累奔波。
喻行道:“小小劳累不足挂齿,我也舍不得夫人独自回门被邻里邻舍给看轻了。”
夏灼灼看出来了,他是不可能放自己一个人离开的。
再说下去也是浪费力气。
她只好放弃这条路了,“那就再过段时日吧,等入了秋天气凉爽些了再回去吧。”
喻行抬眸道:“夫人不回去收拾东西了?”
夏灼灼无奈道:“也不着急。”
她纯属找借口跑路,她再不跑就要被喻行那个疯批给弄死了。
夏灼灼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原主的家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临坡村。
她的父亲被征兵上了战场,却在一次战役上中临阵脱逃,消失的无影无踪。
按大栎国的律法,家中财产田地全部上缴,夏灼灼的娘也在她六岁时狠心丢下她改嫁了,十几年来对她不闻不问。
她之所以还能住在她爹留下来的屋子里,不是官府看她可怜没把她赶走,而也是这么一个破房子,要来无用,拆还得花钱。
也就没人过问。
可她那个家里这情况就挺一目了然的,家徒四壁,稍微值钱的东西都被她给变卖了。
哪还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
老老实实吃完饭,夏灼灼一整晚都寸步不离地跟着喻大娘。
无奈天色越来越晚,喻大娘洗过澡也回房休息了。
可她还不敢回房。
不知道是心里着急还是暑热难耐,她出了一身汗,身上粘糊得自己都受不了了。
喻行靠在床头,看着她在门前来回踱步,欲言又止,终于耐不住开口问道:“我今日还不想杀你。说吧,你在这走来走去的究竟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