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啊。”
夏灼灼招招手,心道:我人就在这呢,你不直接跟我道谢,跟他道什么谢呢?
真是万恶的父权社会。
周年节没注意到夏灼灼的小动作,继续道:“你媳妇精通医术,怎么不让她帮你看看腿,兴许还有希望呢?”
喻行道:“里正大人误会了,内子对医术并不知晓,只是曾听村里的老人说过治这蛇毒的土方法,莽撞为之。运气好,才救了知县大人的命。”
周年节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万一运气不好,不单连累喻家还得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阿弥陀佛,回去一定要好好拜拜神,烧炷香了。
周年节道:“如此,不过成家了就是好事,两个人以后好好过日子。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媳妇在家包了馄饨,下午让我女儿送些来给你们也尝尝吧。”
他怕等会这夏氏也开口问自己要谢礼,所以才不敢亲口跟她道谢,主动送些吃食,也算意思意思了。
喻行道:“里正大人慢走,恕我不方便起身相送了。”
“无妨,无妨。”
周年节摆摆手就走了。
夏灼灼在一旁看着喻行这笑容可亲,彬彬有礼的模样,简直想给他原地扣出一个奥斯卡小金人。
不能对我也装一装吗?
这时候就不把我当外人了?
没事,他不装,我装。
夏灼灼揉了揉脸,露出个看起来甜美的笑容,翻开喻行的手,从钱袋里拿出一两碎银放到他掌心上。
狗腿地道:“夫君,关于我从婆母那拿走的钱,我会尽量弥补你们的损失。这就算是我还的第一期欠款,还请你笑纳。”
喻行揶揄道:“五两银子给我一两,你还挺大方。这知县该你当,捞的绝对不止一半。”
其他的夏灼灼还要留着去买原料呢,而且还得留着点傍身不是?
要不是想表表忠心,这一两她都还不想给呢。
反正都是吹牛,夏灼灼干脆吹个大的,得意地道:“我要是个男儿身,我就不当知县了,不如直接造反当皇帝,一步到位,天下都是我的了还不随便捞吗?”
喻行听了低低地冷笑起来,笑声诡谲又瘆人。
夏灼灼把笔墨纸砚归拢起来,收回柜子里,又问:“你每日坐着也无事,为何不看看书写写字了?”
喻行反问道:“那些书我看了还能去考科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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