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夏灼灼以为这只是他因为自己身体有疾而说的负气话,却不知这些书他早已经看过百遍有余。
他只是觉得不论是针砭时弊的政论之作,谈古论今的警世之作,还是那些文人炫技弄巧的诗词歌赋,对他现在而言都毫无裨益。
不屑花时间再去琢磨。
夏灼灼陪笑道:“可以为了找些乐子呀,若是你不想看这些书了,我可以到镇上给你买些话本子看看,打发打发时间。”
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把自己闷得心理都扭曲了。
夏灼灼学会了换一个角度看问题,把喻行当成一个病人看待,她就再也不生气了。
不论他说什么,只当他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