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灼纳闷道:“说谢谢?”
他们刚刚不就在院子里吗,又没说什么悄悄话,在那明知故问什么呢。
喻行问:“你说了什么吉言,值得他多给你十文钱。”
夏灼灼回道:“这个呀,他说以后想要从军,我便祝他以后能当上将军。”
喻行沉声冷笑,夏灼灼在井边打水洗杯子没听见。
只听见他问:“你用来装药的白色罐子很是特别,是何种材质?”
夏灼灼漫不经心地道:“我也不知道。那些罐子啊,是以前我跟一个过路的小贩买的,他只说那些罐子是从西域来的。我看着稀奇就买了不少,回去后全拿来装药了。”
后世的西方也算是西域吧?
反正没见过的东西往西域说总没错,那边山长水远,到底有没有这种东西,就让他自己猜去吧。
喻行懒得猜,只是丢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那你多出来的那些药又是从哪来的,我为何从未听你说过要上山采药,也从未见你做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夏灼灼刚好接了一杯水,送到嘴边。
清凉的水流经喉头转向了气管里,把她呛得直咳嗽。
夏灼灼猛拍自己的胸口,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她向来瞻前不顾后,被喻行一问才发现自己的行为那么多漏洞。
夏灼灼道:“我之前就做了不少留在临坡村的家中,上次回去我就打算拿去卖的,所以全装进了布袋里。走的时候,我就一起带过来了。”
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把谎圆回去,因为喻行迟迟没有出声。
但她以后一定要多加留心,买药的顾客看不着也不会关心这么多。
可是喻行不一样,不仅跟他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日日同床共枕。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想不被他怀疑都难。
如果不想被别人当成妖怪,做戏必须要做全套。
她说的这些话,喻行并不完全买账。
他的确没检查过夏灼灼那个随身的布袋,但是自从她死里逃生之后,在她身上发生的不对劲的事情太多了。
她突然转了性不说,拿出有奇效的除虫药,竟然还能解那百节蛇的蛇毒
他不确定是不是像夏灼灼说的,那罐子是从西域而来。
可这世上的奇珍异宝,他大多都见过。可她用来装药的罐子也好,药的质地和气味也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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