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喻行虽然半信半疑,却选择了不动声色,“你摘那莲蓬回来,是要吃莲子吗?”
直男就是直男,一个二个都只想着吃。
夏灼灼提起襦裙,从院子里小跑进了卧房,道:“我是带回来给你看的。”
见喻行没再追问刚才的事情,她再一次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步子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给我看?”喻行眉宇间凝出一层疑惑。
“是啊。”夏灼灼捧起那束荷花,侧头浅笑,“昨日我出门去的时候,就见着这荷花开得正好。我想着既然你不愿意出门,那我就带回来给你看看。”
喻行的手指轻捏着书页微滞了一瞬,翻到了下一页。
不是他不愿意出门,只是坐着这轮椅处处难行不说,出去除了给人看笑话之外,也无事可做。
喻行道:“你倒有兴致赏花。”
夏灼灼道:“生活嘛,即是一半烟火,一半诗意。”
喻行又问:“既要给我看花,何故还选了两朵没开的,还带了莲蓬和荷叶回来?”
夏灼灼道:“这你就不懂了吧,盛开的花是很好看,可是没一会就谢了。就要这欲开未开的,放在水里养着不仅能享受等待花开的过程,还能多观赏两日。”
“而这莲蓬和莲叶当然是为了搭配呀,红花还得绿叶扶你听过吗?”
喻行淡漠地道:“没听过。”
她说的太多话他都没听过。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饶有兴味地看着荷花后边的夏灼灼。
嫣然一笑,人比花娇。
这女人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她真的还是原来的夏灼灼吗?不会是被什么山里的妖怪附了身吧?
他好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了。
夏灼灼道:“你等等,我找个瓶子把花插上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她在厨房里找到了一个装水的陶壶,由于壶口摔破了就被弃置不用了。
古时候这水壶的造型还挺有花瓶的样子的,虽然只是泥巴颜色并不漂亮也不精致,可是有的用就不要挑剔了。
夏灼灼把木桶抛到井里,大力的左右晃动,再拉着绳子把水提了上来。用水瓢把水舀进水壶里,灌到一半多的水位。
又把荷花、荷叶和莲蓬从瓶口插了进去,调整到满意的位置。
夏灼灼往后退了两步,又往左右各走了两步,最后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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