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了过来,坐在椅子上,躬着身不敢看它的尖嘴,畏首畏尾地翻开它的羽毛。
它伤得不深只是划了挺长一道口子。
难怪它这么着急来找喻行,再晚一点上药,伤口估计就愈合了。
心机鸟。
夏灼灼道:“你不想让你娘知道你养了只雕?”
“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不确定他娘会不会一时糊涂就说了出去。
夏灼灼明白喻行也在提醒自己不要多嘴。
她帮昔归上好药以后,那鸟就发出卡拉卡拉的鸣叫声,就像是她在竹林里听到它在吃东西的声音,催促自己兑现承诺。
“知道了,你想吃什么?”
知道它是只吃货,又认清它是只心机鸟之后,夏灼灼逐渐卸下心防。
仔细一看,这雕还是个鹰勾嘴,好像又没那么可怕了。它从正面看上去甚至还显得有些呆傻,完全没有侧面展翅时那威风凛凛的样子。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原来雕不过是个侧颜杀。
昔归扭动身体,努力做出鱼在水中游的样子,把夏灼灼逗得捧腹大笑。
她止住笑,和昔归商量道:“你先回去吧,不然待会把门打开你这么大一只鸟可没地方藏。我现在想办法帮你弄鱼去,太阳落山前我们还在刚才那个竹林里碰头,如何?”
昔归犹豫不决。
夏灼灼道:“昔大小姐,你放心,你主人就在这,我还能跑得了你的吗?”
昔归颈部的羽毛突然炸开,低下头,左右调整身体重心,摆出挑衅的姿态。
喻行斜了一眼,道:“它是只雄鸟。”
夏灼灼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看它刚才和喻行撒娇的那个样子,她下意识的就把昔归当成了女孩子。
转而又客客气气地道:“昔大少爷,是我眼拙,主要是你长得太漂亮了,我才不小心认错了。仔细一看,果然是八面威风,雕中翘楚。”
八面威风?
喻行看她八面玲珑才是真。
他推着轮椅转回床边,实在没眼看这只笨鸟被三两句恭维话给哄得找不着北的样子。
夏灼灼打开后窗,昔归从窗口钻了出去,在空地上一展翅,扇动翅膀就飞上了云端,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就消失在了远山的方向。
“夫君,那我先抓鱼去了。”
喻行轻笑,道:“这时又想起来叫夫君了?”
夏灼灼回想起刚才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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