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发慌,一着急就直呼了他的名字。
还没等她回答,喻行就接着道:“无妨,私下里你我也不必做戏。有话直说挺好,我最讨厌别人谎话连篇,若是被我发现你欺骗于我,我自有办法叫你死无全尸。”
夏灼灼直道:“不敢不敢。”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房门退了出去,心虚得不敢继续跟喻行独处一室。
要说欺骗他的次数,她自己都数不过来。
夏灼灼刚捡起她随手扔在院子里的砍刀,喻大娘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笑容暧昧地看着她,像是欲言又止。
她道:“婆母,怎么了?”
喻大娘不好意思地道:“阿行年轻气盛,你多担待些。”
夏灼灼反应过来了,刚才卧房门窗紧闭,自己还连声求饶,喻大娘不会以为他们在里面白日宣淫了吧?
“不是您想的那样…”
喻大娘打断了她的话,道:“婆母明白的,姑娘家不好意思,我去替你跟他说说,让他节制点。”
她也不解释了,全当扮演恩爱夫妻的一环吧。
夏灼灼道:“婆母,我有事出门一趟,午饭就不吃了。”
喻大娘道:“厨房里有蒸好的包子,你带上吃吧。”
夏灼灼道:“好。”
于是她拿上砍刀,戴了顶斗笠,又用纱布包了两个包子放进竹篮里,提着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