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我死了吗?”
夏灼灼顿了顿手上的动作,道:“我是怕你死了以后我拿不到银子。”
她缓缓把药水往里推,虽然喻行不值得她怜香惜玉,可是她也不想再给他增加痛楚了。
夏灼灼道:“这两日验血的结果显示,玉骨鱼胆所制的毒素已经明显下降了,你下肢失觉的情况应该会逐渐好转。”
“所以之前的按摩还需继续坚持,不然你即便知觉恢复了也走不动路。”
喻行道:“这不一直是你负责的事吗?”
夏灼灼一听不乐意了,她好心提醒他,不是为了给他借口使唤自己的。
他能不能走路关她什么事?
她没好气道:“这怎么就成我负责的事了?过去我是为了讨好你,我现在还讨好个毛?”
喻行道:“你还想讨好我哪里的毛?”
夏灼灼道:“讨好你个腿毛!”
喻行道:“我的腿毛未必领你的情,可你若是不接着讨好我,你可拿不到你的银子。”
夏灼灼直接把注射器一推到底,道:“喻行,你耍无赖是不是?”
她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为这个疯批觉得自责,痛死他得了。
比起她方才的担心忧虑,喻行还是更喜欢看她现在炸毛的样子。
他眉头也没皱一下,道:“是又如何?”
夏灼灼真想把注射器往他的脑门上扎。
却还是好声好气的与他商量道:“你不是答应我会尊重我的吗?”
喻行道:“我只是答应你在男女之事上会尊重你,没答应你在别的事上也不耍无赖。”
好好好,在这卡bug是吧。
现在暂时让他一招。
等日后把他身上的毒解了,再下个让他立马掉牙秃顶的毒,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出门。
反正她也没答应他解了毒以后不能下了不是?
光是想想夏灼灼都觉得开心。
她笑容灿烂地道:“好,我帮你按摩,以后再扶你走路,直到你能跑会跳,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