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行道:“那就先多谢夫人了。”
他看这只小狐狸笑得一脸狡猾,就知道她在打什么坏主意。
真是越来越想揪住她的狐狸尾巴了。
夏灼灼收拾好东西,替他用棉签摁住针眼止血,问道:“现在觉得好些了吗?”
喻行点点头。
夏灼灼道:“你既然没事了,午间我就不陪你歇息了。我还要出去一趟。”
喻行问:“你要去哪?”
夏灼灼道:“我要到医馆去找那方大夫再拿一份药方。”
听到方大夫,喻行的神情冷了半分,道:“他写药方的时候你不是贴在别人身上看半天了吗?”
她的意图喻行想得到:
无非是想自己重新煎一份药拿去偷梁换柱。
夏灼灼拿开棉签看了看,不出血了,遂把棉签扔进了实验室的废品箱里,道:
“就看了那么一眼,我又不是过目不忘。若是记岔了,这药煎出来的颜色气味都有所不同,很容易被人发觉的。”
“还有,我哪里贴在别人身上了?”
喻行道:“你的眼睛贴在人身上了。”
这话就胡说八道了啊。
她的眼睛只是贴在那张药方上,站的和方大夫也足有一步远,她当然不想让别人察觉到她在偷看。
夏灼灼反驳道:“他又不是金锭子,我眼睛贴他身上做什么?”
喻行冷不防来一句:“那你觉得他长得如何?”
夏灼灼回想了一下,道:“好像挺秀气的。”
喻行又问:“那你觉得他字写的如何?”
“哈?”夏灼灼都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没注意,怎么问这个。”
她光顾着看药名,根本没细看。
嘶…好好的,他怎么突然关心起那个方大夫来了?
还关心人家的字写的好不好?
正纳闷呢,夏灼灼忽然思路开阔起来。
这古人大多早熟,他出身世家贵族,又是太子伴读,算得上站在资源顶端的人。
即便未曾婚配也免不了有一大堆通房丫鬟,或是外面的莺莺燕燕。
可他说他未经男女之事,还能为什么,他肯定是断袖!
喻行轻抚着她脑后的青丝,徐徐道:“你该不会在想我会不会是断袖吧?”
夏灼灼惊得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没这么想。”
她想不通他怎么总是能猜中她的心思,她不是那种挂脸的人,刚刚明明也表现得很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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