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喻行倏尔一用劲,把她的头往下摁到了自己肩头,带着温度的气音声声入耳:“那你就猜错了,我不是断袖,我只是男女通吃罢了。”
“所以你对那方大夫最好没有别的心思。”
夏灼灼:“……”
她对那方大夫本来也没有别的心思,她压根没留意过那个人。
夏灼灼忙道:“不敢不敢。我哪里敢打你看上的人的主意。”
她心下唏嘘道:还是古人玩的花啊。
所以喻行是在上面那个,还是在下面那个?
光是看他的脸吧,应该是在下面那个。
若是不论他英挺的轮廓,单看他那狭长的眸子,羽睫半遮时还有些雌雄莫辨,像是天生的妖物,勾人得很。
可他这性子能让别人压住他吗?
大抵还是在上面那个。
正分析着,她便听见喻行在自己耳畔不禁发笑,那笑声端的是又邪又妖,诡谲得令人寒颤。
他徐徐松了手,让夏灼灼得以直起身来。
夏灼灼眨眨眼看他,有点不确定他说的是实话,还是在耍弄自己了。
管他的呢,他爱吃啥吃啥。
也不影响自己吃他。
不需要交心的关系,同时也不需要多余的操心。
轻松自在。
夏灼灼道:“笑够了就睡吧,我出去了。”
喻行道:“早些回来。”
她坐在床沿边弯下腰去把鞋套到脚上,又站到梳妆台前抚平衣裙,理了理散乱的云鬓,重新挽起青丝。
夏灼灼不会那些复杂的发髻样式,向来是随手一挽,木簪一别,就结了。
可就是这样简单随意的鬓发,不施粉黛的容颜,俨然是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眉目轻软,不知而媚。
喻行看着她对镜梳妆的背影,渐渐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