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天机攻势不减,道:“明明是你阳奉阴违,东家命我们煽动民情,可你非但敷衍了事,转头还上报朝廷。”
喻行无奈道:“你们各执一词,我也难辨真伪。
“这样吧,不管是你们其中哪个都好,我愿意给你们一次机会,谁能走出这个洞口,这次的事我便不再追究。”
说罢他便带着喻行和众暗卫走过窄道,离开了山洞。
留他二人在里面厮杀。
喻行在洞口吹响骨哨,其余十名门主这才闻声而来。
过来帮忙把甲兵的尸体扔进洞里。
嘉木又当着他们的面往洞里放了一把火。
喻行遂施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掌击在洞口石壁上,洞口应声坍塌。只剩洞内火光冲天,痛苦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厢房内。
他正与怀中的人极尽缠绵。
喻行扣住她的甩手,发狠般吻上她的脖颈,啃咬她的锁骨,留下旖旎又暧昧的嫣然之色。
夏灼灼痛得蹙眉推他,道:“喻行,你在发什么疯。你是要吃了我吗。”
喻行一把撕碎了她的中裙,扯断她的肚兜,边啃边胡乱道:“我是想吃了你,每时每刻都巴不得吃了你。”
她枕着他的臂弯横躺在他怀里,肤白胜雪,娇艳欲滴,着实叫人惦记。
夏灼灼也觉察到了,喻行每每沾了血都像是斩断了锁链一般,把骨子里最原始的欲望都彻底释放了,少了素日的冷静,变得难以自控。
她知他气血翻腾得厉害,不想在这时跟他硬碰硬。
便试着柔声安抚道:“喻行,你轻些,你弄痛我了。”
喻行深深喘着气,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嘴上的力道,掐在她手腕和腰际的双手却越收越紧。
夏灼灼看向他绯红的眼尾,纤纤素指抚上他的面庞,道:“我不想在这,我们回榻上去好吗。”
果然绕指柔才克百炼钢。
喻行眸底的猎杀之色消散开来,眸光缓缓变得柔和。
他抱起夏灼灼轻轻放到榻上,自己也躺在了她身后,把她锁进怀里,低哑着道:“夏灼灼,你是不是有毒。”
你才有毒。
你全家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