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被她捂着嘴,声音含糊地道:“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为什么杀她。
夏灼灼松了手,道:“因为她卖的桂花糕你闻着反胃!”
不得不说,是有些反胃。
喻行笑道:“你还挺镇定。”
夏灼灼道:“没有,我慌得一批,强装镇定罢了。”
她多担心要是被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四下里张望了半天。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周围有人没人,那两个杀人的肯定比自己清楚。
喻行停在卧房门前,道:“你不是第一次看见杀人。”
夏灼灼道:“我不是第一次你很失望吗?”
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她自己听着都怪怪的,别说喻行了。
又给了机会让他调侃自己。
没曾想,喻行道:“也没有,是不是第一次不重要,我不讲究这些。”
夏灼灼推门的手顿了顿,道:“你还挺开明。”
喻行道:“毕竟我还是第一次,有人能教教我就更好。”
他只知道现在的夏灼灼如何,却无从知晓过去的夏灼灼如何。
夏灼灼道:“那你恐怕得找别人教你去了。”
喻行道:“不妨事,彼此都没经验可以一起学习学习,也不失为一种乐趣。”话锋一转,道:“所以你也是第一次。”
夏灼灼白他一眼,不愿再配合他说这些混账话。
便强行把话题带了回来,道:“过去我偶尔也会跟着去执行任务,自然见过杀人。”
不仅如此,那些暗杀用的毒药也是她亲自做的。
她也不能说自己是个纯粹的好人。
夏灼灼推开门往里走,发现卧房里的陈设都换了个位置,竟腾出了一个空位来。
喻行把妆奁放了进去。
夏灼灼道:“你告诉我,这样一来你的轮椅还怎么转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