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向外轻轻执出,正好落到了正在院内做竹编的喻大娘的手背上。
她看了一眼地上掉落的弹丸,又抬头往树上望去,想着是不是有落果掉了下来。
望着望着竟然有些回不过神来,枝叶缝隙中的光点模糊成光晕,眼帘也越来越重。
喻大娘揉了揉眼,便放下手中活计,起身回房歇下了。
夏灼灼走的时候在斗柜里留了两颗药丸大小的麻醉弹,以防不时之需。
因为它操作起来更为便捷,没什么技术含量。它在接触到目标体的时候就会自动释出,通过皮肤吸收。
只是里面的麻醉剂被是夏灼灼换成了效果没那么霸道,也更安全的镇静剂。
夏灼灼把半个身子探出房门,俏皮地笑道:“婆母,我回来了。”
喻大娘惺忪的睡眼瞬时亮了起来,欢喜的迎了过来,握住夏灼灼的双手。
左右瞧了瞧,道:“灼灼回来了,在外面吃的习惯吗,有没有受委屈?”
关心你的人总是最心疼你受委屈。
前世只有凌欢会这么问她,如今还好有喻大娘会问她。
只是往后,未必再有人问她了。
夏灼灼一时有些哽咽,眼眶有些酸涩。
喻大娘担心地道:“他们家人待你不好吗?”
夏灼灼摇了摇头,道:“他们待我都算客气。”
喻大娘道:“你可别瞒我,若是他们让你受委屈了,我可是要找他们说理去的。”
夏灼灼道:“婆母,这您可以放一百万个心。谁能有这本事让我受委屈?”
“只是在外头我是真的吃不习惯,您看,我都饿瘦了。”
喻大娘舒颜笑骂道:“你啊,是个挑嘴的。晚上你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准备去。”
夏灼灼道:“我这嘴是被婆母您养挑的,您可得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