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他再能打,他还能自己一个人打进皇宫里吗。
夏灼灼虽然不知道他手底下有多少人,但那毕竟是只是个江湖组织,就算人人都如他一般,是个顶个的高手。
以一敌十,几十个甚至百十个人对付起来都没问题。
可双拳难敌四手,和真正战场上的千军万马比起来,完全是两回事。
所以夏灼灼只当他是在与自己说笑。
喻行把头埋在她的鬓边,在她耳后轻嗅,呢喃道:“那你会陪我去吗?”
夏灼灼勾上他的脖子,双腿挂在轮椅的扶手上,前后晃了晃。
与他调笑道:“跟是得跟着些,倘若你真能成事,我还能混个从龙之功。可又不能跟得太紧,毕竟造反这种事凶险万分,一不小心我也得跟着遭殃。”
喻行听得出她没当真,也只陪她戏言道:“还请夫人赐教,何谓跟又不能跟得太紧,既有功又无险?”
夏灼灼道:“自然是跟在后头给你加油助威了。”
他贴在她鬓边隐隐嗤笑两声,道:“夫人好计谋,若是有你运筹帷幄之中,哪还有不成事的道理?”
夏灼灼又道:“田产金银给我留好就行,至于皇位什么的就不必给我留了,我没有当太后的福分。”
喻行含着她的耳珠,逗弄似的时而舔舔时而咬咬,口中的温热传到冰凉的耳上,发痒得很。
夏灼灼偏了偏头,躲开他,接着道:“方大夫说了,我阴虚体寒,子嗣艰难。便是你把我哄开心了,我也生不出孩子。”
喻行道:“那便只求过程,不谈结果。”
他阖上眼帘轻吻上去。
这只狐狸太狡猾了。
照他过去的脾气,想要的东西他早就不择手段,强取豪夺,哪会理会猎物的意愿。可偏偏这次他想玩些不一样的。
他想要她心甘情愿,为此不惜步步筹谋,引她入局。
喻行仅仅在她唇上辗转片刻,便把她抱了下来,让她双脚落在地上。
站稳后,还替她牵了牵裙角的皱褶。
夏灼灼有些不可思议的眨眨眼睛,这人今日转性了,懂得有所节制了?
不多时她听见从喻大娘卧房那传来的开门声,她就明白过来了。
喻大娘醒了。
青岚听到前去放哨的昔归的叫声,知道他们快到了,就从抽屉里拿了一颗麻醉弹。
一捏一挤压,把它激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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