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什么了?她可什么都没瞧见。
夏灼灼道:“姑娘安心,我什么也没瞧见。”
说罢她把胳膊往回一抽就想跑。
周芙蓉紧着从后头整个抱住了她,道:“你要是没瞧见为何走那么快?我叫你也不应。”
走的快正是因为不想瞧见。
夏灼灼道:“我方才说了,我急着回去取砍刀,这才走快了两步。至于我没应…是因为我在发呆,没听见。”
“再者说了,我在山这面,你在山那面,我不知道我该瞧见什么。”
周芙蓉把她箍得更紧了,“你瞧见我哭了,赶着回去说与别人听,和别人一起笑话我。”
夏灼灼:“……”
不知道这姑娘有没有称过脑子,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每次都主动把笑话送到别人跟前来。
最初她还以为周芙蓉是有些心机,后来才明白她光有一颗想当绿茶的心,却没有当绿茶的脑袋。
一路捡芝麻丢西瓜,谁也没笼络住,还被秦富占了便宜。
险些就大着肚子待字闺中了。
夏灼灼道:“芙蓉姑娘新婚燕尔,欢喜还来不及,哪里会哭,你就莫要与我打趣了。”
她左右挣了挣竟没挣开。
这姑娘是吃掉了一个黄大力吗,怎么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当然,夏灼灼也不敢使太大力,毕竟周芙蓉有孕在身,万一有个什么意外可是要赖上自己的。
夏灼灼叹了一口气,道:“周芙蓉,你可以放开我了吗?你把我抱那么紧,让别人瞧见还以为我俩有私情呢。”
周芙蓉道:“借口,我们两个都是女子哪里会有私情。我不放,我要是放开你,你就会跑了。”
“除非你答应我你不会走。”
这话说的,真让人听了去更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