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灼无奈道:“我答应你,我不走,也不会把你哭的事告诉别人,更不会同别人一起笑你,这样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都不知道是周芙蓉太天真,还是自己看起来特别诚实守信。
也不知道做这个保证有什么意义,难不成她还能一直守着自己,看着自己有没有乱说话吗。
周芙蓉缓缓松开了双臂,道:“那回我与秦郎在这里碰面,山下突然传来的动静就是你吧,你听见我与他…说话了。”
夏灼灼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们两人已结秦晋之好,过去在此幽会也可以说是佳话一桩,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周芙蓉道:“是你说与我不熟,他猜到的。你怎么不继续让他认为是我透露给你知道的,这样一来,他就会认为是我指使你去勾引他的,而我有口也说不清了。”
“我故意把你困在树上,你不记恨我吗?”
下聘那日发生的事,是周芙蓉从秦富的随侍那听说的。
她嫁了过去,第一时间就是和秦富的随侍打好关系,这样才好掌握自己夫君的大事小情,以及身边有没有什么莺莺燕燕。
夏灼灼道:“你没指使我,我也没勾引他。对你嘛,气过了,没记着。”
理由正如她跟喻行解释过的那样,如今她只想两人井水不犯河水。
周芙蓉道:“我相信你没勾引他,他那个人表面文质彬彬,内里却风流成性,我是知道的。只是…”
说着她便拈起袖角,一边拭泪一边委屈地抬眸看夏灼灼。
泪眼婆娑变成眼巴巴的凝视。
往常她这般姿态,那些男子早就嘘寒问暖了。
她不说,夏灼灼也不问,敌不动我不动。
面对一脸麻木的夏灼灼,周芙蓉也哭不下去了,架不住先开口嗔道:“你看见我哭了,怎么也不问问我怎么了?”
夏灼灼道:“我不想知道,便没有问。省的一会你又该拽着我不让我走了。”
周芙蓉道:“可我心中郁结,不与你说我也不知道还能同谁说了。”
自己与秦富私会的事夏灼灼都没有宣扬出去,更没有借此给自己泼脏水。
自然就对她多了几分亲近。
偏偏夏灼灼不想吃她这口瓜,只想脱身。
便给她出主意道:“难得回来,你应该在家中与你爹娘说说话。”
周芙蓉道:“今日秦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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