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回门,我爹娘欢喜得很,有些话我不知如何开口。只好托辞说去看看朋友,出来透透气,走着走着便转到这里来了。”
夏灼灼道:“那你就应该和你朋友说去,我与你不是朋友。”
周芙蓉道:“我没有朋友,你便是我最为相熟的女子了。”
一句话把夏灼灼噎住了,原来她们这种关系已经叫相熟了。
叫她没再推脱,周芙蓉就接着道:“只是没成想,他如今像是变了一个人。”
夏灼灼还当是什么大事,风轻云淡道:“人嘛,婚后都是会变的,而今成了亲会变,往后生了孩子会变,过个十年二十年以后都还得再变一个人呢。”
周芙蓉道:“你说的那种改变我也知道,可他如今对我还算疼惜。”
“只是他变得每日阴晴不定,时而甜言蜜语,时而郁郁寡欢,时而狂躁难以自制。像是忽然患了什么疯症。”
疯症?
听到这里她倒是来了兴致,这症状她熟啊。
夏灼灼问:“他打骂你了?”
周芙蓉把头埋得低低地道:“没有,其实那些还都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买了一些物件儿回来给我,可我不喜欢那样。”
夏灼灼不解道:“什么物件儿?”
他也买了个妆奁摆在院子里?
不能呀,他们家那府邸也不小哪会放不下。
周芙蓉犹豫着,最后还是没有明说,只道:“总之我嫁过去三日,就已经痛苦万分。”
夏灼灼听得云里雾里的。
若说秦富对她不如从前了,打她骂她,她为此痛苦尚能理解,可她又说没有。若说他阴晴不定脾气古怪,让人难以忍受也能理解,可她又说这都是其次。
她觉得最重要的是给她买了些东西,买了什么又不肯说,即使买的东西不合她心意也不至于痛苦万分吧。
最多吵两句嘴呗,自己还不是日日吵嘴,吵出经验来了,没准就能吵赢了。
夏灼灼道:“你没跟他谈谈?像是说你不喜欢之类的。”
周芙蓉道:“我说了,可是他不听,还逼着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