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灼灼把笑容憋了回去,道:“没有啊,我只是觉得你很无聊。”
不应该呀,他在外面除了能看见自己说话以外,应该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的。
喻行看到的确实是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模样,他只是一种感觉,或者说是猜的。
像是夏灼灼好几次都觉得他有读心术那般,猜的。
他很擅长洞察人心。
只是过去他只会猜测别人的心思,而不会去观察别人的心情。
喻行把她的手拿了下来,放在自己掌心里端详,道:“今日你为什么要让周芙蓉牵你的手?”
夏灼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这事没完了是吧?哪是我让她牵的我的手,是她非不让我走,大力来之前她还抱着我不放。”
喻行眼帘微掀,道:“你还让她抱你了?”
夏灼灼把要做的工作完成了,只要等待分析仪出数据就行了。
她把实验室一关,道:“我都说不是我让她抱的我了。”
除了周芙蓉哭了的事以外,她把今日她们之间的对话都告诉了喻行。
反正她没保证过其他的事也不告诉别人。
最主要的是,她想跟喻行八卦一番,“你说秦富究竟买了什么物件儿,让周芙蓉这么难以忍受?”
喻行道:“你为何觉着我会知道?”
因为你们是病友啊。
当然,夏灼灼没这么说,嘴上道:“不是说男人最懂男人吗,说不准你能猜出来。”
喻行道:“我的确能猜出来,但不是因为我懂他。如果我告诉你另外一个消息,你也能猜出来。”
夏灼灼好奇心提了起来,双眸明亮,仿若载满了日月星辰,“什么消息?”
喻行道:“他的子孙根断了。”
夏灼灼瞪大了眼睛,惊道:“断了?”
她压低了声音,重新道:“断了?怎么断的?上次在公堂上给打断的?”
喻行轻轻摇了摇头,徐徐道:“说是成亲前几日,他在酒家与一女子搭讪,谁知那女子的相好就在边上,喝多了两杯,上去对他裆下就是一脚,给他踢断了。”
夏灼灼眉梢一动,道:“这事是你做的?”
喻行道:“你何时觉得我这么慈悲了?”
嘶…也是。
如果是喻行做的,只会命人直接结果了他,要是还不爽,最多让他死得再痛苦些难看些,不会做这些小动作。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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