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作孽不可活,屁股上的伤还没好全乎呢,就想着寻花问柳。
夏灼灼道:“那你怎么知道的?”
喻行道:“土桥镇就这么点大,布些眼线并不困难。”
鬼市就在镇里,他需要随时掌握镇上的任何动向。
如果是其他小事嘉木自然不会跟他报告,可这事涉及秦富,而秦富又曾经和他对簿公堂,嘉木就想着知会他们东家一声。
夏灼灼道:“所以这个消息,周芙蓉怕是还不知道。”
不然她就不会觉得想不通,还以为秦富是患了什么疯症。
喻行轻蔑道:“他该多谢周芙蓉还替他留了个种。”又道:“那你知道他买的是什么物件儿了吗?”
夏灼灼不想知道了,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周芙蓉的表情吃惊又诧异,后来还对她的态度突变,原来她以为找到了盟军,觉得自己和她同病相怜。
夏灼灼呆呆地望着地面,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喻行在她纤细的手指上一根根地细细抚摸,每一根都葱白细腻,娇嫩如柔荑。
他宽慰道:“你又何必懊恼,周芙蓉只会怀疑是我不行,或是我有怪癖,不论哪样丢的都不是你的脸。”
夏灼灼尴尬道:“说是这么说吧,可别人因为没有发生的事而同情自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喻行道:“那不如…”
夏灼灼立马打断他:“不行!你想都别想!”
“我想什么了?”喻行眼稍轻提,悟到了什么似的道:“噢,夫人以为我也想买那些物件儿。”
夏灼灼道:“你别不承认,你就是这么想的。你尾巴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
喻行笑道:“原来你这么了解我,可惜这回你就猜错了。我不过是想说,那不如下回你直接告诉她是你误会了。”
夏灼灼看着他的笑容有些晃神。
这是他发自内心的笑,眼尾化开半抹好看的弧度,长睫如羽,眉目间似乎就有一场风花雪月,如此惊艳。
这个男人好看得有两分雌雄莫辨的意味。
她收了收心神,道:“我信你个鬼。”
喻行眸光一扫,便勾勒出她中衣底下曼妙的身子骨,“既然要做,我更喜欢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