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车队也随之停了下来。
赶车的随侍道:“班主,不好了,那孩子摔车了。”
那班主从马车上下来,着急地道:“你瞧瞧你瞧瞧,正说你呢,让你坐车不要跳来跳去的,这下真摔下来了吧。”
“我们这都离了县城这么远了,也不知道这村里有没有大夫。”
马车上的人都纷纷下车查看。
夏灼灼蹙了蹙眉,这戏班子的两人莫不是唱旦角的,连说话也跟吊着嗓子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监呢。
这么想着她便回头看了一眼。
嘶…长的也跟太监似的。
尤其是那班主看上去四十来岁,却面无根须,涂脂抹粉,唇红齿白,一身绛紫色长袍,举止间不像男儿郎,像那女娇娥。
随侍道:“班主别急,我们先把他带上车,再到前面村子里去问问。”
他正要上前,夏灼灼便阻止道:“先别动他。你们有剪子吗?把他这裤腿剪开,看看他伤势如何。”
班主像是才看见站在边上的夏灼灼,道:“姑娘,我们是昨日在县城里表演的戏班子,赶路经过此地,这孩子调皮摔下了车。”
“你可是大夫,有没有法子医治?”
这班主的嗓音虽然听着奇怪,可正如那摊主说的一般,他们操着一口北方口音。
而现下她仔细听来,他们确实是从安都来的。
因为他们说话的口音,如喻行和喻大娘一般。
想来他们也不是看着像太监,而是真的是太监,自己那不好的预感怕是成真了。
朝廷的人果然找来了。
夏灼灼再想后悔也来不及了,这个闲事都已经管了,如今找借口跑了不是更加显得自己心虚?
她定了定心神,道:“得先看看情况才知道,只是我随身带着些伤药,兴许能帮的上忙。”
夏灼灼接过随侍找来的剪子,剪开他的裤腿一看,心下一揪,一口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那小童的腿骨断了,扎破皮肉,岔出一节断骨来。
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她倒不是被这画面吓到了,而是她意识到这小童恐怕不是意外摔车。
那马车跑的不快,路边又都是软草,哪会伤的这么严重,分明是被人故意打断了腿丢下来的。
怕不是得罪了那个“班主”。
随侍先一步跳到田埂上,在下边扶着班主跃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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