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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牵着袍角近前来半蹲在小童身边,从袖口里拿出巾子,拭去他额上的汗珠,道:“这孩子伤得这么重,姑娘还能帮得上忙吗?”
小童哭着道:“班主,救救我,我好痛。”
班主甫一低眼,那小童便忍住了哭声,只是止不住的抽咽。
夏灼灼道:“我带来的药只能暂时帮他止了血,他这情况不宜乱动,你们找个人去镇上给他找个能接骨的大夫来。”
班主道:“姑娘说这孩子的腿接上了往后还能走路吗?”
夏灼灼道:“这我说不好。”
班主道:“你瞧这孩子还那么小,要是腿断了可就是一辈子事了,你不能帮帮他吗?”
夏灼灼道:“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真帮不了。”
她顶多能保住这孩子的命,可想要保住他的腿,她就没这个本事了。
班主又问:“姑娘真就一点办法没有了吗?”
夏灼灼不耐烦道:“我又不是大夫,我哪来的办法,你们还是快去把大夫请来再问问他吧。现下先让我给他上药止血吧。”
班主摸着小童的头道:“姑娘就住在前头的村子里吧?”
“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要给他请大夫,怕是赶不了路了。我们在外露宿一晚无妨,可这孩子受了伤,能否让我送他去姑娘家借住一宿?”
夏灼灼眼尾的余光瞟了瞟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包括这班主主仆俩,足足二十余人,还不知道车上是不是还藏着人。
也不再找人探探虚实,一来就这么大阵仗?
即便喻行功夫再高,可他现在双腿还没恢复,一个人能对付得了他们吗。
她摸了摸前额,不好意思道:“这个…怕是不方便吧。”
班主站起身来,左右拂了拂袖摆,道:“如何不方便?”
夏灼灼干笑两声:“还望班主理解,我家夫君不爱和生人打交道。”
班主笑着看向她还握在手里的骨笛,道:“这个我也清楚,还请姑娘放心。鄙姓赵,我与你夫君不是生人,算是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