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眼前江南之局来说。”他的手指点在代表官府的印记上,“查案亦如用兵,无常势,无形。所谓‘正’,便是明查,借官府之力,勘察现场,讯问人证,循着官面上的线索,步步为营,这是阳谋,是规矩内的较量。”
他指尖一顿,停在了“竹溪小筑”的位置。
“而‘奇’,则是暗访,就如我们此刻伪装的身份,或是派暗卫潜入,暗中观察吴启明之流,探查赵厨娘下落。此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程锦瑟想了想,问道:“若是我们的暗访被人识破了呢?奇是否就失效了?”
问完,程锦瑟又有些害怕,担心自己的问题太过愚蠢,让萧云湛不快。
但萧云湛并没有嫌弃程锦瑟的问题愚蠢,笑笑道:“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奇正并非一成不变。我们的暗访,若被对方识破身份,便是由暗转明,看似失效,实则不然。我们仍可继续使用这由奇转变的正吸引火力,来掩盖真正的’奇’。关键在于,让对手永远摸不清,何处是我们的‘正兵’,何处又是‘奇兵’。”
萧云湛耐心地讲解,程锦瑟认真地听,不知不觉中,夜幕悄然降临,清梧院里亮起了灯笼。
萧云湛翻向下一页,正准备开口继续讲解,宋恪的身影就出现在门口。
“王爷,王妃。”他躬身行礼。
萧云湛抬起头,冷声开口:“说。”
“属下已查到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