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官感兴趣?可以试着玩一下。”
时简摇了摇头。
汪蕾笑着把沙盘放回原位,温和的问:“哦对了,我还不知二位过来的原因是……”
时简静静看着她:“最近遇到个奇怪的案子,因为汪医生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所以就想来咨询一下。”
汪蕾轻轻点头,善解人意道:“理解理解,那您请说,我看是否能帮您解答疑惑。”
时简目光定定,淡然道:“有起案件的死者被催眠了,他跳楼前曾提到过一句话。”
汪蕾神色未变:“什么话?”
时简扯扯唇:“他说,茉莉花,开了。”
她淡淡吐出这几个字,视线由始至终都定格在汪蕾那张处变不惊的脸上。
而对面的汪蕾,此刻依旧稳坐泰山,连惊讶都没有,只是做了个短暂思考,就积极热忱的给出了一些相关建议。
时简和谢池听着她的话,倒也觉得中肯。
之后,汪蕾又询问了一下案情其他细节,时简基本有问必答。
最后,汪蕾惋惜道:“真可怜,这名死者的确是被催眠了。”
离开诊所后,二人上了车。
车子缓慢在马路上行走,谢池忽然有些烦躁。
他叹了声,又看向时简:“小时,汪蕾这个人,你怎么看?”
时简如实道:“不太舒服。”
谢池:“我觉得她的表现太淡定了,即便是心理医生,但正常人听到茉莉花相关,怎么说也要先撇清一下自己。”
“毕竟,她的桌上可真摆着茉莉花苞呢。”
时简明白他的意思。
汪蕾的反应不像寻常人,倒像是个提前被预设好问答的机器。
只要指令正确,她就能流畅作答。
但汪蕾自主意识很强。
那么既然她不是被谁设定好的机器,也就是说,她的所作所为是完全出于自愿了。
她看起来并不愿带他们进诊室,时简可以认定她是怕他们发现茉莉花苞。
只是除了这些,她还是觉得汪蕾看着不太让人舒服。
当然,汪医生待人接物,说话的语气全都没问题。
所以到底是什么地方,给了她这种感觉呢?
晚间,两人回了家。
谢崇山难得买了菜过来吃饭。
期间,谢池主动给他老爸夹了只鸡腿,然后笑道:“爸,京市那边的会,您都开完了?”
谢池像个小狐狸似的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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