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山却顿时警惕起来。
“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崇山看着他。
谢池耸耸肩,撤回那只鸡腿:“唉,我不过是想关心您老人家一下,看来您并不需要。”
谢崇山:“。”
吃个饭,时简跟谢池时不时就来一次眼神交流。
直到二人下桌离开,谢奶奶才忍不住笑:“哎呀呀,看来我家大孙子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时奶奶比较了解时简,犹豫道:“不见得,这俩孩子说不定又憋什么坏呢。”
谢崇山狐疑道:“他俩……能么?”
但谢池忽然问起京市那边,这的确值得他怀疑。
时简和谢池为了说话方便,索性回了车上:“我爸那边估计撬不出什么话,你看他,防我跟防贼似的。”
时简心不在焉的听着,忽然道:“谢池,快毕业那会儿,你跟顾白都请了长假,是上面要你们这么做的么?”
谢池怔了怔。
这是他唯一隐瞒时简的一件事,但这事他不是不想说,是因为纪律。
不过他家小时太聪明,他不用讲,时简也想得到。
谢池坦荡的点了下头:“对。”
时简:“嗯,你不用往下说,我知道了。”
谢池呼出口气:“小时,抱歉……”
时简挑挑眉:“姓谢的,你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谢池轻笑起来,难得没回她一句茶言茶语,但谢池总是张口就来,突然正经,还搞得她挺不适应。
时简有点犯困,于是放低座椅闭上眼睛。
谢池也放低了座椅,闭着眼说:“你睡吧,我守着你。”
这样。
你就不会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