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场的时候,潇姐中途下去休息,当时有熟人来找她,她去见了那人,之后进过一回服装间。”
“因为演唱会期间确实要经常更换演出服,所以她去服装间,我也没当回事。”
“但她见完熟人又从服装间出来后,我帮她弄头发时,好像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时简:“什么味儿?”
小莫迟疑了下:“是酒……还是什么……”
时简:“酒精?”
似是被她说中,小莫不停的点头:“对,好像就是酒精的味道!”
听完,她拍拍小莫的肩:“行,等下跟车去局里做个笔录。”
小莫哭着应了声。
待时简要走时,小莫又小心翼翼地喊住了她:“时警官,潇姐他们……是被人谋杀的吧?”
时简回过头来:“为什么这么说?”
小莫:“直觉。”
“这阵子大家排练辛苦,尤其潇姐,每天只睡三个小时,为的就是今天。”
“她绝对没有理由自杀。”
何况,还是以那种惨烈至极的死法。
小莫咬咬唇,似是想努力为警方提供些线索:“时警官,我跟在潇姐身边几年,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时简:“你说。”
小莫跑上来,凑近她,小声道:“我一直觉得,潇姐好像有心事。”
“她总是在夜里独自一个人喝酒,可她家境优越,无论是做心理医生还是艺人,我想以她的家世,都是没有问题的。”
“她,不应该是会有心事的那种人。”
“时警官,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希望这些事说出来,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小莫说罢,又依依不舍看了眼升降舞台。
余潇他们的尸体,已经被装进裹尸袋抬走了,而现在那里,只剩下些许余烬。
……
凌晨两点,市局一大队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一行人原本高高兴兴的去看演唱会,可没想到,最后竟是以这种方式收尾的。
亚克力板上,连环跳楼案的资料刚被擦除,新的案件信息又誊抄在了上面。
几人坐下来,顾白正要点宵夜,谢池的手机就响了。
这个时段?
大家都不约而同看向他,生怕哪里又出现什么新案子。
但意外的,来电话的人是谢崇山。
谢池凝眉接起:“爸?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
谢崇山浑厚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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