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余的话,只言简意赅道:“听说今晚,海州体育馆发生了集体自焚事件?”
谢池不意外谢崇山的消息灵通,但却意外他爸对这件事的关注度。
海州那么多案子,谢崇山为什么偏偏打来问这件事。
谢池不由得望了下时简。
而后,他回过神,跟谢崇山说:“是不是自焚,还尚未可知。”
谢崇山:“简单说,火起之后,他们的状态是不是像失去了意识?比如催眠?”
谢池:“您怎么知道?”
谢崇山:“我是局长,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谢池听着他老子的话,视线晃了晃。
他听得出谢崇山在敷衍他。
“那您这么晚打过来的目的是?”
谢崇山也不废话:“把你们收集到的资料发我一份,现在就发。”
说完,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谢局的指令,即便是儿子也得照做。
他发过之后,又看了时简一眼。
不知为何,二人对视间,立刻就想起了上次张昀耀提到的那件事。
他们现在才明白,为何张昀耀会说跳楼案跟二十年前的大案很像,其实相似的并非是死法。
恐怕那时,张昀耀就已经开始怀疑,单哲他们的死与催眠有关了。
所以,二十年前的案子也与催眠有关吗?
那他和顾白当初参加的集训,上级领导要从中选拔的那六个人,是否也是为了二十年前的案子做准备?
可那个案子不是已经结束了么?
为什么,还要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