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骜看着老朱与太子标兴奋的模样,语气愈发笃定。
“父皇、大哥,还有一件事儿更关键——这琉璃镜的烧制工艺,眼下只有咱们大明掌握,全球独一份!”
他指尖轻轻划过镜面,冰凉的触感印证着工艺的独特,“这就意味着,只要咱们把琉璃镜运往海外,不管是东洋的倭国、朝鲜,还是南洋的安南、暹罗,乃至远在西边那些尚未通使的国度,他们的王公贵族见了,定会疯了一样抢着购买!”
朱元璋握着龙椅扶手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他征战半生、治国多年,最懂“独家”二字背后的分量。
以往朝廷对外通商,丝绸、瓷器虽受欢迎,却总有藩国能模仿一二,可这琉璃镜,放眼天下,再无第二家能造,这便是实打实的垄断!
“骜儿你的意思是,这镜子不仅能在大明卖,还能卖到海外去?而且,只有咱们能卖?”
“正是!”李骜点头,声音里满是信心,“父皇您想,如今海外各国,能用得起铜镜的已是少数权贵,可铜镜模糊,最大也不过盘碟大小。咱们这琉璃镜,既能照得纤毫毕现,还能做到一人高,这般神物,他们见了岂能不动心?之前实业局往南洋运去的雪糖、水泥,不过是寻常物件,就引得番邦商人加价争抢,更别说这琉璃镜了——他们若是想求购,只能从咱们大明买,价钱也得由咱们定!”
太子标站在一旁,越听越心惊,随即涌上狂喜。
他自幼便跟在朱元璋身边学习治国之道,从户部的赋税账簿到地方的赈灾文书,朱元璋从不避讳让他接触,久而久之,他比谁都清楚财政对一个王朝的重要性——国库充盈,才能有钱养兵固防、兴修水利、赈济灾民;若是财政亏空,轻则民生凋敝,重则引发动乱,这是历代王朝兴衰留下的铁律。
这些年,他看着父皇为了充盈国库,一边减免受灾地区的农税,一边又要想办法从其他渠道补足缺口,常常愁得夜不能寐。
太子标也深知,朝廷每年的赋税收入中,农税占了大半,可农税的征收却让百姓苦不堪言——风调雨顺之年,百姓缴完赋税还能勉强糊口;若是遇上旱涝灾害,庄稼减产甚至绝收,百姓不仅要忍饥挨饿,还要想办法缴纳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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