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新政推行,正是清算这笔旧账的时候。你只管行文追缴,不必怕生事端。若有士绅胆敢抗命,本公会令都察院御史,携着这些卷宗南下,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钝看着卷宗上的内容,只觉得脊背发凉,却又彻底松了口气。
有了这些铁证,江南士绅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再顽抗了。
他站起身,对着李骜深深一揖,语气中满是感激:“国公思虑周全,为下官解了燃眉之急!这份香火情,下官铭记在心!”
李骜笑着扶起他:“王尚书言重了。你我皆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天下苍生。振兴文教之事,就拜托你了。若钱粮短缺,唯你是问!”
王钝郑重道:“下官遵令!定当筹措妥当,绝不误了新政推行!”
李骜笑着与王钝叙旧良久,这才将他送走府门。
要知道同为故旧,可练子宁与李骜之间却无任何寒暄,这是因为练子宁的身份,他是执掌都察院的都御史,才被誉为铁臣。
若是换作旁人,与镇国公这般权倾朝野的故旧相交,定会攀附亲近,往来密切。
可练子宁偏不如此,他深知都察院是朝廷的监察利刃,御史台是天下的清明标杆,身为左都御史,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监察体系的公允与威严。
若他与李骜过从甚密,朝堂之上定会有人非议,说都察院仰仗镇国公鼻息,监察权柄沦为私器。
届时,非但他“铁臣”的名声会毁于一旦,连带着都察院整肃吏治的新政,也会被打上徇私的烙印。
故而每次议事,练子宁皆是直奔主题,公事公办。
哪怕与李骜独处一室,也从不多言半句私话,句句不离整饬纲纪、核查贪腐。
这份泾渭分明的疏离,恰恰是他恪守本分的铁证,也是他能稳居都察院、震慑百官的底气。
李骜也明白其中原因,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对此颇为欣慰。
送走王钝后,李骜即刻传召礼部尚书陈迪。
陈迪一踏入书房,便难掩脸上的激动。
他素来重视文教,昨日大朝仪上听到陛下宣布振兴文教的新政,便已是欣喜若狂,如今见到李骜,更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晓具体举措。
李骜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开门见山,指令清晰明了:“陈尚书,振兴文教之事,礼部责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