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身怀经纶之志?不知手中所攥,可是治国安邦之策?”
周文彦闻声抬头,对上朱棣的目光,心中便是一惊。
此人虽着便服,可那眉宇间的威仪,绝非寻常官吏可比。
他想起诏书里说燕王朱棣将率队前往美洲,再联想到眼前人的气度,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他连忙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不敢当先生二字,晚生周文彦,不过是一介寒门儒生。手中确有几卷粗浅策论,皆是关于美洲开拓之法。”
朱棣闻言,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他抬手示意周文彦不必多礼,笑道:“哦?竟是关于美洲的策论?我正好对此事颇为上心,不知先生可否为我细细道来?”
周文彦见他言语谦和,不似寻常权贵那般盛气凌人,心中的拘谨便消了大半。
他定了定神,侃侃而谈:“晚生以为,美洲开拓,首重教化与屯田。教化者,当建学堂,不收束脩,广招寒门子弟与当地部族少年入学,教以汉字、经史与农桑之术,如此方能消弭隔阂,凝聚人心;屯田者,当携土豆、红薯、玉米之种,择沃土开垦,兴修水利,以高产作物养活军民,如此方能立足生根。”
他顿了顿,又道:“其次,当设互市,与当地部族公平交易,以大明之丝绸、瓷器、农具,换彼之金银、宝石、特产,不可恃强凌弱,否则必起战乱;最后,当建水师,以良港为基,打造战船,训练水师,既能护卫航线,又能探索未知疆域,如此方能开疆拓土,成就万世基业!”
这番话,字字珠玑,句句切中要害,正是朱棣心中所想,却又比他想得更为周全。
朱棣听得双目发亮,心中已是激动不已——没想到竟能在这报名队伍里,遇到如此经世致用的人才!
他一把抓住周文彦的手,力道之大,让周文彦微微一愣。
“好!好一个教化屯田,好一个互市水师!”朱棣放声大笑,声音里满是赞赏,“先生之才,远超朝堂之上那些只会空谈义理的腐儒!实不相瞒,本王便是朱棣!先生既有如此远见卓识,何必在此排队?随本王回燕王府,彻夜长谈!”
周文彦心中巨震,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草民不知王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王爷恕罪!”
“恕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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