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国之心,却少了几分世家传承的治世经验;农户匠人虽能耕能造,却不懂如何化导蛮夷。”
他抬眸看向朱标,眼神恳切:“美洲部族,茹毛饮血,不识君臣父子之礼,不明仁义道德之义。若仅凭寒门士子与赳赳武夫,纵使能在彼处立住脚跟,也不过是筑一城、守一地,难以真正让那片土地融入大明。唯有遣我名教子弟前往,携经史子集,兴办学堂,明人伦,正风俗,方能让蛮荒之地沐我大明文风,让异俗之民知我华夏礼仪。如此,美洲才算真正归属于大明,而非仅仅是一块羁縻之地啊!”
陈迪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句句不离“教化”二字,竟让人挑不出半分私心。
紧接着,兵部尚书茹瑺也出列奏道:“陛下,陈尚书所言极是。臣掌管兵部,深知戍边守土,攻心为上。三王麾下虽有精兵数万,能震慑部族,却难抚平人心。那些名教子弟,自幼熟读兵书策论,深谙怀柔之术,既能辅助三王处理部族纠纷,又能为大军出谋划策,稳定后方。再者,美洲广袤无垠,山川险峻,唯有熟悉典章制度的名教子弟,才能协助三王划定疆界、设立衙署,让大明的律法,真正行于那片土地之上。”
他话音刚落,工部尚书严震直亦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臣附议。美洲营建城郭、疏浚河道、打造工坊,皆需章法。寒门匠人虽有手艺,却多是师徒相授的野路子,不懂营造之法的精髓。我名教子弟之中,不乏出身世家的能工巧匠,他们承祖业,通典籍,知晓如何依循风水、合乎规制建造城池,如何改良农具、兴修水利以利民生。有他们前往,美洲的营建之事,定能事半功倍,少走许多弯路。”
三人轮番上奏,言辞凿凿,皆是从“大明千秋基业”的角度出发,将遣派人教子弟的好处说得淋漓尽致,仿佛他们此举,全然是为了帝王分忧,为了大明着想,半分私心也无。
其余官员亦纷纷附议,皆是一片拥护之声。
朱标始终静静听着,脸上不见半分波澜,既不点头赞许,也不摇头反驳。
待众人说完,他才将目光落在吏部尚书张紞与户部尚书王钝身上,声音依旧平淡:“张爱卿,王爱卿,你们二人掌管吏部、户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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