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如潮水般涌入王城,喊杀声震彻街巷,铁蹄所及,无人能挡。李骜的命令早已传遍全军,凡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这道军令如利刃般悬在所有马来人与矮黑人头顶,王城之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
昔日里作威作福的吕宋兵丁,此刻成了丧家之犬,或举刀妄图反抗,却被水师将士的三眼铳迎面轰杀,铅弹穿身,血花四溅;或丢盔弃甲拼命逃窜,却被明军的长枪兵截住去路,枪尖刺胸,当场殒命。
街巷间,马来人与矮黑人的尸体层层叠叠,有的倒在华贵的府邸门前,有的横在青石街巷中央,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汇聚成河,蜿蜒流向巴石河,染红了王城的每一寸土地。
矮黑人躲在墙角、柴房,发出惊恐的呜咽,却逃不过明军的清剿,水师儿郎踹开房门,铳火所及,无一生还;马来贵族的家眷四散奔逃,哭喊声撕心裂肺,却终究躲不过明军的铁蹄,这座曾被吕宋权贵视作安乐窝的王城,此刻已成了人间炼狱,唯有大明水师的赤色战旗,在漫天硝烟中猎猎飘扬。
城楼上的吕宋国主达图·班答里,见大势已去,早已没了半分国王的威严,扯下身上的华服,胡乱裹了件粗布衣衫,想要混在逃兵中溜下城墙。
可他身边的亲卫与兵丁皆如惊弓之鸟,只顾着自己逃命,推搡间竟将他挤倒在地,金冠滚落,镶在上面的红宝石摔在石缝中,无人理会。
达图·班答里挣扎着想要爬起,一双锃亮的军靴已停在他面前,抬头望去,只见两名水师将士手持三眼铳,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冰冷的铳口抵在他的额头。
“饶命!上国将军饶命!”达图·班答里瞬间瘫软在地,连连磕头,额头磕在城砖上鲜血直流,往日里金光闪闪的帝王绿翡翠坠子在挣扎中晃来晃去,此刻却成了催命符,哪里还有半分炫耀的底气。
将士们懒得与他多言,粗麻绳如毒蛇般缠上他的脖颈,将他拖拽着走下城墙,一路磕磕绊绊,华服被磨得破烂,满身尘土与血污,与街边的死尸别无二致。
不过半个时辰,数千大明水师便彻底掌控了整座王城,将所有残余的马来人与矮黑人逼入街巷死角,如瓮中之鳖般瑟瑟发抖,手中的兵器早已丢弃,一个个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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