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部就班,熬一辈子未必能混个知府;
去吕宋,只要上任,便是开疆功臣、一方父母,钱粮税赋、矿务通商、移民垦殖,样样都是泼天富贵。
“错了!我等全都错了!”
“那不是苦寒之地,那是黄金铺就的青云路啊!”
“前几日朝廷征召,我等竟还推诿避让……简直是愚不可及!”
士子们面色惨白,有的跺脚,有的叹气,有的死死攥紧手中的书卷,指节发白。
往日里挂在嘴边的“安贫乐道”、“君子不言利”,此刻在金灿灿的元宝面前,脆弱得一戳就破。
他们终于明白:
镇国公李骜不是在远疆折腾边功,
是在给大明读书人,新开一条比科举更陡、更富、更快的通天大道。
码头上的金光越盛,士子们心中的悔意便越浓。
先前有多轻视吕宋,此刻便有多悔恨;
先前有多鄙夷海外,此刻便有多向往。
不少人已经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立刻回家修书、托关系、找门路,
不管是吏部投牒、找师长举荐、还是托人疏通,
这吕宋的官,我一定要抢上一个!
晚一步,汤都喝不上。
码头之上,金光闪耀,珍宝如山,喧嚣震天。
百姓疯了,官员惊了,商贾痴了,士子悔了。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黄金巨浪砸得晕头转向,所有人都彻底颠覆了心中“南洋蛮荒”的认知。
赵虎站在人群中央,看着眼前疯狂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国公爷的计策,成了。
李骜站在万里之外的吕宋永宁城头时,便早已把这天下人心算得通透、算得透彻。
他比谁都明白,中原上至公卿士大夫,下至商贾百姓,芸芸众生,终究逃不过一句“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你同他们讲开海拓疆,他们说你穷兵黩武;
你同他们讲南洋富庶,他们笑你痴人说梦;
你同他们讲千年大计,他们只看眼前一亩三分、一朝一夕。
儒家讲“华夷之辨”,讲“以农为本”,讲“父母在不远游”,这些道理捆了中原人数百年,捆得人人闭目塞听,以为天下之中,唯有华夏大地。
你苦口婆心、舌灿莲花,说破大天,说吕宋有金矿、有银坑、有珍珠、有香料、有千里沃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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