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白板前。
那是林默专门让人安装的,方便讨论时画示意图。
秦怀民拿起黑色记号笔,笔尖在白板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画图。
“目前国际上,单兵防空导弹主要有两种技术路线。”秦怀民边说边画,线条流畅,显然已经思考过很多次。
“第一种,”他在白板左侧画了一个简单的导弹剖面图,“老大哥的萨姆-7,我们仿制的型号叫红缨-5。”
他在弹头位置画了一个圆圈:“采用非制冷硫化铅探测器。这种材料对1.8-2.7微米的近红外波段敏感,主要感应喷气式飞机尾喷口的高温火焰,温度大约900到1200摄氏度。”
秦怀民在探测器旁边标注了几个参数:
响应波长:1.8-2.7μm
工作温度:常温(无需制冷)
探测距离:对喷气式飞机尾向3-5公里,侧向1-2公里
攻击角度:只能尾追,有效攻击扇面±15°
抗干扰能力:极差,阳光、地面热源、红外诱饵都能干扰
实战命中率(理想条件):50-60%,实战中通常低于30%
“所以这种导弹有很大的局限性。”
秦怀民放下笔,转向林默和何建设,“必须绕到敌机后方发射,对飞行员的战术素养要求很高。”
“而且战场上到处都是干扰源,太阳照射的地面,燃烧的车辆,专门的红外诱饵弹……很容易失效。”
他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但它的优点是技术成熟,老大哥已经生产了超过20万枚,我们也有仿制基础。”
“如果选择这条路,我们可以直接接手207所已经搞了六年的红缨-5项目,一年内拿出产品问题不大。”
办公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默看着白板上那些参数,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看过的一些战场录像。
南疆战士扛着红缨-5,在丛林里艰难地试图绕到敌机后方,但往往还没进入发射位置,敌机已经完成攻击扬长而去。
偶尔有发射机会,导弹拖着白烟飞出,却在接近目标时突然转向,扑向地面某个热源。
“第二种路线呢?”林默问。
秦怀民重新拿起笔,在白板右侧画了另一个示意图。
“第二种,M国的‘毒刺’,老大哥正在研制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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