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
他的线条更加复杂,画出了制冷单元和更精密的光学系统。
“采用制冷型探测器。毒刺用的是锑化铟材料,工作在3-5微米的中波红外波段;针式据说用了两种不同波段的探测器,具体参数不清楚。”
他在新图旁边标注:
响应波长:3-5μm(毒刺),双色红外(针式)
工作温度:制冷到77K(-196℃)以下
探测距离:全向5-8公里
攻击角度:全向,包括迎头攻击
抗干扰能力:较强,采用调制盘或扫描识别技术
实战命中率:70%以上(毒刺在阿富汗的战绩)
“这条路明显更先进。”秦怀民放下笔,双手抱胸。“可以实现全向攻击,战士不需要绕到敌机后方,看到目标就可以发射。抗干扰能力也强得多。”
他转向林默,表情严肃:“但问题是技术难度太大,制冷型探测器需要微型制冷机,国内还没有成熟产品。”
“锑化铟材料我们刚能实验室制备,量产工艺不成熟,更重要的是,全向攻击需要复杂的信号处理算法,我们几乎没有基础。”
何建设补充道:“还有成本问题,制冷型导引头的成本至少是非制冷型的五倍以上,如果按照文件要求把单价控制在5万以内,压力非常大。”
林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看着那两幅示意图,手指在秦怀民写下的那些参数上轻轻划过。
红缨-5,命中率低于30%,只能尾追攻击,抗干扰能力差。
毒刺,命中率超过70%,全向攻击,抗干扰能力强。
这个选择似乎很明显,但现实是,选择第二条路意味着高风险、高技术难度,高成本,而且可能无法在一年内完成。
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四点三十分,阳光已经移到办公室的西墙上,将窗框的阴影拉得很长。
“秦老,”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如果走第一条路,咱们拿出一款红缨-5水平的导弹,送到南疆前线,您估计能有多大实际作用?”
秦怀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默会这么问。
他沉思片刻,缓缓摇头:“说实话……作用有限。”
“南疆的战场环境很特殊:热带丛林,湿度大,背景热源复杂,山地地形,视野受限,敌人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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