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员受过严格训练,很少给你尾追攻击的机会。而且他们肯定装备了红外诱饵弹。”
他顿了顿,给出一个保守估计:“在那种环境下,红缨-5的实际命中率……可能不到20%。”
“也就是说,平均需要五发导弹才能击落一架敌机,而一个导弹班的标配是六发。”
“五发换一架……”林默重复这个数字,转过身面对秦怀民,“秦老,何叔,你们觉得,这样的装备送到前线,战士们会怎么想?”
“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把导弹背上山,埋伏几天几夜,终于等到敌机,发射,结果导弹飞向太阳,或者被诱饵弹骗走。”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两人心上。
“然后他们可能就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因为暴露了位置,很快会遭到报复性打击。”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暖气管里水流的声音。
何建设低下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秦怀民则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
“林默,我明白你的意思。”
秦怀民睁开眼睛,眼神复杂,“但第二条路……时间不够,一年,要攻克制冷机,探测器材料、信号处理算法这么多难关,还要完成工程设计,样弹试制,地面测试,飞行试验……这几乎不可能。”
“如果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确实可以选第一条路。”
林默走回白板前,在“第一种路线”旁边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但我们红星厂,从改进63式开始,到红箭火箭筒,到微光夜视仪,到星火通讯系统。”
“哪一次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做的?哪一次不是追求最好?哪一次不是要超越现有水平?”
他的目光扫过秦怀民和何建设:“这次也一样。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
“我们要做的不是一款能用的单兵防空导弹,而是一款好用的,一款能让战士放心依赖的,一款能真正改变战场规则的武器!”
林默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怀民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突然想起两年前,林默第一次站在红星厂会议室里的样子。
那时他还是个刚从大学毕业的技术员,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面对满屋子的老专家,老领导,平静地说:“63式步枪的问题,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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