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触感、所有基于那触感而产生的惊悚猜测和可能性,此刻在它这绝对静止、毫无生气、仿佛连时间都在它身上凝固了的形态面前,都显得如此不真实,如此脆弱,如同阳光暴晒下迅速消散的朝露,找不到任何能够证明其曾经存在过的、确凿无疑的证据。
只有张一狂那依旧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如同擂鼓般轰鸣的心脏,那只刚刚触碰过干尸、此刻依旧感觉残留着一丝诡异冰凉感的手心,以及脑海中那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微妙而惊悚的触感记忆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疑问,还在无声地、固执地诉说着,就在那短短的、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似乎有什么难以理解、超越常理的事情,在那电光火石之间,悄然发生,又悄然结束。
留下一个巨大的、沉甸甸的问号,压抑在每个人的心头,和一片更深的、源自未知的寒意,在这巨大的圆形墓室中,无声地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