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保准比你养父腌的好吃!”
张一狂笑了。“好。”
云彩的鱼端上来了。红烧鲤鱼,鱼是早上从菜市场买的,活蹦乱跳的,云彩亲手杀的,鳞刮得干干净净,两面煎得金黄,浇上酱油、糖、醋、姜丝、蒜瓣,小火慢炖了半小时。鱼汤浓稠红亮,撒一把香菜末,香味能飘出半条胡同。
老太太尝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好!比饭店做的还好!姑娘,你这手艺,能开馆子了!”
云彩被夸得脸红。“阿姨您过奖了,我就是随便做做。”
“随便做做都这么好吃,认真做还得了?”胖子抢着说,筷子已经伸向鱼肚子那块最嫩的肉。
张一狂给老太太夹了一块鱼背上的肉,刺少,肉厚。“您多吃点。”
老太太也不推辞,吃得津津有味。她一边吃一边打量这个院子,看那棵老槐树,看墙角的葡萄架,看台阶上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这院子好。有树,有花,有人气。比楼房强多了。楼房憋屈,串个门都得坐电梯,不像这院子,抬腿就能进。”
“那您以后常来。”吴邪说,“反正您一个人在家也没事。”
老太太看了一眼汪玉成。汪玉成正低着头吃饭,耳朵又红了。“我……我没事就带她来。”
“那就这么说定了!”胖子拍板,“以后每周都来!云彩做饭,胖爷我洗碗!”
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她拉着汪玉成的手,拍了拍。“这孩子,以前不爱说话,也不爱出门。现在好了,会串门了,会包饺子了,还会给人送东西了。好,好。”
汪玉成的头更低了,几乎要埋进碗里。但张一狂看见,他嘴角翘着,翘得很高。
饭后,老太太非要教云彩腌咸菜。两人在厨房里忙活,一个教一个学,声音嗡嗡的,听不清说什么,但偶尔会爆发出一阵笑声。胖子在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他一边洗一边哼歌,跑调跑得厉害,但很欢乐。吴邪和解雨臣在屋里下棋,一个说对方耍赖,一个说对方棋臭。阿宁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比以前轻松多了。扎西、洛桑和丹增在葡萄架下喝酒,脸红扑扑的,笑声很大。张起灵坐在老槐树下,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但张一狂知道他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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