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说道:“老爷对琮三爷却有恩义,他们两人情同父子,这事也是不假的。
但是琮三爷对二房,可也没有吝啬过,原本二爷读书不得劲,想要正经考入国子监,只怕是极难得。
琮三爷给了国子监名额,二爷才能免考入监读书,我虽不会读书识字,因为巴望二爷读书进学,这事却是私下打听过。
但凡有了国子监学籍,只要通过监中内考,便等同有了秀才功名,若是下场应试的话,便能直入乡试,直接考取举人功名。
所以入国子监读书,对读书人来说,便是天大的便利,那些寒门读书人,若不是极有才学的,便是做梦都得不到的机缘。
即便环三爷也入监读书,因他还不到年岁,只是入监旁听教诲,尚未有正式学籍,也是没有这桩大便利。
琮三爷把这般好处给了二爷,便是瞧着老爷的情分上,说句家门实在话,琮三爷当二爷是兄弟,并没有亏待二爷。
三爷得了这般好处,便要记他人的好,更要发奋读书,将来也能搏个前程……”
……
宝玉听了袭人这番话,心中顿时一阵发堵,他平时最厌弃入监读书,只是摄于严父之威,不得不屈服罢了。
这桩狗屁禄蠹恶心事,居然也成了贾琮功德,连袭人这没见识的丫头,居然也拿出来说嘴,宝玉真的很想哭……
但如今在西府内院,即便宝玉在如何纨绔,也没胆量当众抨击此事。
不然话风传到贾琮耳中,他必定会以此为把柄,对外人大肆渲染,从此再不让自己入西府,这种事他做的出来。
袭人见宝玉一时无语,便觉得自己说话有用,继续说道:“我知道二爷的心思,心中总是念着林姑娘。
林姑娘不到七岁便来家里,初时养在老太太跟前,你们兄妹的确和睦,不过小孩子的事,都是做不得数的。
林姑娘出身官宦门第,又有一个探花郎父亲,她看重读书举业之事,不过是家门世故常理。
她小时或不会太在意,等到大了自然就在意,二爷你仔细想想,自过了十岁之后,你和林姑娘可有好话,见面就要拌嘴吵架。
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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