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癫狂起来……
就在他即将发作之时,突然听王熙凤说道:“弟妹,我听说你还会驱邪,竟还有这等手段,真叫人佩服。”
夏姑娘笑道:“让琏嫂子见笑了,不过在娘家学的皮毛,驱邪想要得用,井水差点意思,还得是黑狗血!”
…………
宝玉因心中愤恨不平,百般委屈无从宣泄,府上姿色拔尖的丫头,全上了别人床头.
而自己身边的丫头,皆是平平无奇,半分都不如他人。
她们都应该跟了自己,一生才能安逸自在,等到自己那天死了,都用眼泪来葬我,她们一生才得圆满。
为何她们不懂这番道理,宁可清白丧尽,终身与禄蠹同行,贾琮当真害苦了我……
自己是荣国嫡传血脉,衔玉而生的尊贵人,一生敬慕疼爱毓秀,为何她们都离自己而去,都被别人霸占糟蹋,上天实不该如此。
自己已活的这般艰难,旁人还没半点怜惜,说出来的话这般刺心,自己如何能够受得起.
若这般受尽委屈,还只忍气吞声,愈发叫人看轻。
老太太和太太在堂中,正该好生宣泄一番,也好让她们知晓,自己心中万般苦楚,
顺势堵住二嫂子和夏姐姐的口舌,省的她们疯疯癫癫,疯言戏谑,胡言乱语,一味的胡闹。
这般念头翻涌心头,宝玉胸中癫气渐生,正想肆意发作起来。
恰在此时,夏姑娘那句“还得是黑狗血!”陡然入耳,语声暗藏狠戾戾气,宛如尖针破风,猝然刺入耳膜,吓得宝玉猛一哆嗦。
想到那日在东路院中,自己也是这般直抒胸臆,正在肆意宣泄之时,自己这魔怔媳妇,无端认定自己中邪,一盆井水骤然兜头淋下。
井水冰冷刺骨,自己身子这般娇弱,如今能经受得住,差点被她要了性命。
若自己此番故伎重演,夏姐姐依法施为,届时不在是那冰冷井水,而是腥臭秽浊的黑狗血……
宝玉但凡想到这情形,只觉胸腹翻搅,阵阵恶心欲呕,浑身寒毛根根直竖,若是被那恶心东西浇头,自己还怎么活的下去。
而夏姐姐惯用绣花针,一言不合,便要扎人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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