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孔,简直凶残到极点……
宝玉只想到此处,不由浑身发寒,癫狂躁气全消,灵台瞬间清明,恨不得立刻遁去,离魔怔媳妇越远越好,省得再被她作践迫害。
……
贾母见王熙凤不再调侃宝玉,转而和宝玉媳妇闲聊,两妯娌倒说的起劲。
贾母听了几句,不过是些内宅闲话,话语没牵扯宝玉,实在跳不出毛病,见宝玉脸色依旧难看,贾母心中也是无奈。
因两个孙媳来回扯淡,说的全是琮哥儿的丫头,哪个长得好看,哪个生的水灵,哪个瞧着能生养,喋喋不休,说个不停。
贾母心中不由苦笑,这话虽没牵扯宝玉,但琮哥儿身边丫头,都是两府中顶尖的,宝玉怕是极羡慕的。
孙媳妇闲扯什么不好,偏在宝玉跟前聊这桩,瞎子跟前点白蜡,当着和尚说秃子,宝玉心中怎会自在。
只是为了偏宠宝玉,管着孙媳妇闲聊说话,实在是太着痕迹,凤丫头本就不喜宝玉,怕是更要迁怒于他。
西府是琮哥儿家业,自己为了偏房孙子,反而拘着大房媳妇,琮哥儿要是知道,心中必不自在。
贾母是内宅老成人,门第内外亲疏尺度,自然掂量得极清楚,即便已上了年纪,也不敢做糊涂事,心中颇为无奈,只能睁只眼闭只眼。
好不容易将近午时,因宝玉许久没过来,贾母在后堂拜席面,请王夫人、李纨、薛姨妈等一同用餐。
又让鸳鸯、翡翠等丫鬟,去请孙女们同来,元春、探春、湘云倒是过来,迎春说是已吃过,惜春饭后便已睡觉。
翡翠去了后西院返回,说林姑娘昨夜受凉,身子有几分不适,在自己屋里歪着,不好传病气给老太太。
又说宝钗和宝琴姑娘,因去找林姑娘说话,林太太让留下用饭,也不来吵着老太太。
……
贾母听了心中明镜一般,知她们因宝玉在堂,都找了托词回避,按理这也是闺阁礼数,实在挑不出话柄。
但多半还是那日宝玉闹事,言语中牵扯林丫头,让几位外家孙女辈,行事愈发谨慎,怕是不会见宝玉。
贾母虽有些无奈,自然也不会勉强,随便说笑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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