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娼寮云锦楼,这等隐秘旧事,他又怎会知晓,这般身世丑闻,他自然要全力掩盖。
他既知道四海楼之前身,心中做贼心虚,自然会布下耳目,否则我们暗中探查四海楼,他又怎会迅捷得知。
不过此人也算才智不俗,居然能够料敌先机,猜到我们调阅府衙档册,其中真正的用意。
他为了掩盖身世丑闻,不惜布局焚烧府衙案牍房,不亏是亡命疆场的厮杀汉,行事当真是胆大妄为!”
……
杜英权听了这番推论,只觉脑中天雷滚滚,匪夷所思之处,不堪入耳之念,实在言语难以形容。
他也颇有几分才智,偏生仔细推敲思虑,上官这般疯狂言语,竟挑不出半分漏洞,实在有些目瞪口呆……
周君兴冷笑说道:“易地而处,我若是贾琮,得知自己身世污秽,只怕要日夜恐慌不安。
堂堂二等威远侯,天子钦封荣国世爵,原来竟是杂血孽种,此事若是被人揭开,他便是欺君之罪,定要死无葬身之地!”
杜英权听了这话,心中也是一阵巨震,转念却又想到,贾琮不仅是大周名将,更是火器营造大家,天子最为倚重之臣。
天子看重他的才器,他是否是贾家子,对天子似乎不太重要,当初贾琮承袭荣国爵,那份袭爵诏书,神京官场可人尽皆知。
诏书上有威远爵为正脉,荣国爵位次脉之意,圣上向来不喜四王八公之流,贾琮若不是贾家骨血,圣上只怕更加愿意……
大人都是搜集证据,向天子揭穿此事,说不得圣上嫌他多事,还要替贾琮加以遮掩,大人岂不是枉做小人。
周君兴言辞疯狂跳脱,郑英权似乎也被感染,脑中一阵天马行空,连自己都有些混乱,实在不敢遐想下去,委实太过疯狂。
周君兴阴冷笑道:“只叹荣国国公豪门,如今正脉嫡血沦为偏支,杂生孽种成长房正朔,当真是可悲可叹。
想探明此事究竟,拿到贾琮身世佐证,他既已盯上锦云楼,此事暂且搁置,若史太夫人知晓根底,倒可以另辟蹊径……”
…………
神京东城,镇安府衙。
案牍房汹涌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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