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安府衙而去。
……
洪炆宣看着周平离去的背影,神情若有所思,说道:“彬芳,你身为府衙通判,平日也焾熟稽查,这位周评事看过现场,却不置一词。
但我见他行事言语,像是个缜密之人,依你所见,他到底有无所得?”
刘彬芳说道:“大人所言有理,这位周评事言辞谨慎,不露根底,稽查现场,颇有章法。
大理寺正杨宏斌,精刑狱,善稽案,素有威名,当日军囤泄密大案,便是由他侦破的,此人是杨宏斌麾下,自是强将手下无弱兵。
大人,方才下官急于救火,有些话还未向大人禀告,下官说案牍房走水,乃廊外灯笼坠落引起,这不过是外人面前的托词。
若是灯笼坠落引火,那只是库房外部着火,这种火势极易被发现,也很容易被扑灭,绝不至到如此境地。
只有案牍库内部失火,甚至被人点燃宗卷,火势才会骤然而起,一发不可收拾,叫人无法快速扑灭,才能将档册付之一炬!”
洪炆宣神情凛然,说道:“难道是我府衙中人,监守作恶,家贼纵火!”
刘彬芳说道:“大人多虑了,府中照磨因病旬假,值守案牍库的典吏,乃府中十几年老人,一向兢兢业业,处事老道谨慎。
他不会怎么愚蠢,做不打自招之事,方才周评事取走铜锁,我心中便已清楚,我们能想到的,他必定也已想到。
若嫌犯是府外之人,要进入案牍库纵火,就不能破门而入,不然必会惊动旁人,只能撬开铜锁入库,然后从库内点火,才能造成这等火势。
那铜锁那上等老铜所铸,烈火焚烧也难于损毁,铜锁内部更会保持完好,若无钥匙开启,只能用锐物撬锁,锁孔内部必定留下痕迹。
只要请经年的锁匠检验,若是铜锁被人撬开过,就能断定有人蓄意纵火!”
……
洪炆宣目光赞许,说道:“彬芳果然缜密干练,这番话极有道理,只是周平带走铜锁,便是已找到关窍,为何在我等面前只字不提?”
刘彬芳说道:“周平在威远侯面前,自称杨寺正的麾下,杨宏斌与贾琮乃莫逆之交,此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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