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
他怕。
怕这是一场梦一碰就碎。
更怕这只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铁棺材。
“沈……沈院长”
鲁班输转过头看着旁边同样紧张得脸色发白的沈万卷声音干涩得像是生锈的齿轮。
“咱们真的造出来了?”
沈万卷咽了口唾沫推了推鼻梁上满是油污的眼镜。
“造是造出来了。”
他指了指旁边早已备好的引火之物眼神里既有期待又有那种面临审判时的恐惧。
“但能不能动……”
“还得看老天爷赏不赏脸。”
这玩意儿若是动不起来,那就是几万两银子打水漂就是欺君之罪。
按照陛下那“不管过程只看结果”的暴脾气
鲁班输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脖颈后面凉飕飕的仿佛那把鬼头大刀已经悬在了头顶。
“吉时到了。”
门外传来了太监尖细的嗓音。
那是傅时礼的御驾到了。
鲁班输深吸一口气像是奔赴刑场的死囚猛地抓起火把。
“点火!”
“是生是死就看这一哆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