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但我想从你这儿......慢慢来。”
曾红一怔，眼睫微颤。
下一刻，苏凡一把将她轻轻揽进怀里，手掌从她背脊顺着滑下，按住她腰窝：“你知道吗？你是我最放心不下的那个。”
曾红再也绷不住，埋首在他肩膀，声音闷闷的：“你混蛋......你早就知道我看见了是不是？还故意试我......”
“你不试，我怎么敢确定你愿意？”
苏凡一边说，一边抬起她下巴，温柔又坚定地吻了下去。
那一刻，曾红像是被彻底点燃。
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翻涌而出，她一边哭一边推他，口中断断续续：“你是坏人......你早晚会被她们打死......”
苏凡一边吻她一边安抚：“那就今晚被你收拾好了。”
他将她抱起，轻轻放在炕上，动作缓慢而克制，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曾红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红得发烫。
“我真的能......和她们一样吗？”她声音颤抖，“你真的......不嫌我？”
苏凡看着她，郑重地点头：“你是我屋里最安静的那盏灯......不亮不吵，但一直在。”
曾红背靠着炕沿，手指紧紧攥着炕沿的毯子，指节泛白，眼神却湿漉漉的，看不清是羞还是慌。
苏凡没有立刻动手，他只是蹲在她身前，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指尖。
“你怕吗？”他问。
曾红咬了咬唇，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
苏凡轻轻笑了，伸手抚过她额头上被汗黏住的发丝，动作轻得像哄小孩。
“曾红，咱不急，好不好？不做你不愿意的事。”
她听着这话，眼圈又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