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收束”。内外编号不符,便意味着证据链出现反向证据;反向证据若不按规程立刻固化封存,就会变成可被争夺、可被撕扯、可被篡改的空白。空白最可怕——谁掌握空白,谁就能往里塞口径,塞结论,塞一条替死的命。
执律医官从袖中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拓铭符纸。符纸边缘织着细密锁纹,像一圈圈细小的牙,专咬住“复制”的边界。他将符纸轻覆在扣环内侧,恰好覆盖整行秘纹,随后捻起一点灰白留痕蜡。
蜡点落下,竟没有散开,而像被扣环里的秘纹吸住一般,沿着蚁刻纹路缓慢铺开。短短数息,符纸上浮出一行清晰到近乎锋利的反刻字影,“北”字篆印的缠丝纹理也分毫不差,像把金属里的秘密直接翻刻到纸上。
“第一验,拓铭固证。”医官低声道,“字影清晰,锁纹未损。”
红袍随侍俯身扫了一眼,目光一触即收:“记入。”
江砚落笔:
【第一验:拓铭符纸覆扣环内侧,留痕蜡沿秘纹铺开,反刻字影清晰(含篆印‘北’与序号‘银九’);符纸锁纹完好。】
“第二验,扣环完整性核验。”医官换了一枚更细的银钩,沿扣环与靴跟的铆点轻轻一挑。
“嘶——”
极轻的摩擦声像从金属骨缝里挤出来。扣环边缘浮出一线几乎看不见的细缝。那不是自然磨损的裂痕,而是人为拆装后留下的“工缝”——细得像发丝,却在冷白光与银钩反光的夹击下无处藏身。铆点处还有二次受力的凹陷痕,像被人用工具强行撬过又压回去。
医官声音压得更低:“扣环铆点有二次受力痕,边缘存拆装工缝,非自然形成。痕迹新鲜。”
红袍随侍的呼吸紧了一瞬,随即冷冷吐出一个字:“记。”
江砚笔尖不带抖:
【第二验:扣环铆点呈二次受力凹陷痕;扣环边缘检出人为拆装工缝(细缝呈工具撬压特征);痕迹新鲜。】
“第三验,靴体与标记一致性。”医官没有立刻拆下扣环,而是从石台侧木匣里抽出一枚细薄照纹片。
照纹片半透明,青灰色,贴近靴底那道银线时,原本看似浑然一体的银线竟呈现出两层截然不同的反光:上层银线光泽较新,边缘锐利如新割;下层银线光泽略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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