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
屋里一片死静。
简札的脸色终于白了半分,却仍强撑:“这刻片不是我的。我不知它何时被塞入。”
护印长老冷笑:“不知?你佩腰牌日日在身,刻片在环扣内,非近身之人难塞。你不知,要么你失职,要么你撒谎。无论哪一种,你都得承担凭证失控的罪责。”
沈执冷声接上:“刻片是谁塞的?旁路是谁接的?白令是谁塞的?听令石是谁维护的?现在可以往同一条链上归了:有人借宗主侧凭证开门,借掌律堂白令开路,借听令石留声,借旧黑印补印,最后借外门纸令施压。借来借去,借的是权柄,背锅的是小吏。”
护印长老点头:“说得对。”
他抬眼看简札:“你说你不知道刻片。那我问:你最近一次把腰牌交给谁?谁能近身触你的环扣?你今日入印库前后,是否更换过衣袍?是否离开过印前案台?”
简札沉默两息,终于吐出一句:“我昨夜曾将腰牌交给司记。”
“案台司记?”魏巡检眼神一凛。
简札点头:“宗主侧规矩,腰牌刻痕偶有磨损需复刻时,会交司记登记。司记取过。”
这一下,刀口立刻转向案台。
案台司记刚刚签收证物副本,刚刚作为封口令承办人被沈执登记过。若司记涉入借纹刻片,那意味着宗主侧内部也有人在做“封口令”,不是为了稳宗门,而是为了稳某条暗路。
江砚心口发寒,却也清楚:这条线不能乱问,乱问就会被扣“越界”。必须按护印长老给的窄桥走:问凭证链,不问宗主意志。
他立刻口述:“建议:以凭证维护名义,请案台司记到堂核验。理由:简札腰牌出现叠纹刻片,司记曾接触腰牌,需对照司记接触刻时与门禁触发刻时。若刻时重叠或邻近,则司记为高嫌疑节点。此为凭证链核验,不涉宗主意志。”
护印长老点头,直接下令:“传案台司记。以凭证核验为名,立刻到堂。封口令三九二仍有效,但此核验属于封口令内部执行链,不算越界。”
沈执眼底一冷:这是反将。封口令本想杀流程,护印长老却用封口令的“统一核验”把案台司记也拖进问链——你既承办封口令,就得承担凭证核验。
令使两人站在一旁,脸色已经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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